第七百一十八章 时代变了

    “怯薛军,下山!”

    太史慈拔出佩剑,剑刃与剑鞘剧烈摩擦。这是他第一次率领新的骑兵兵种出战,担任冲击匈奴、鲜卑骑兵之重任!

    两千怯薛军骑兵在太史慈的长剑下集结。

    怯薛军,作为铁木真的禁卫军,一度给楚天造成不小的麻烦,现在怯薛军在楚天麾下担任主力!

    太史慈身先士卒,率领怯薛军,犹如雪崩一样,向山下疾驰!

    “忠孝军、合里合军,冲锋陷阵!”

    完颜陈和尚,率忠孝军、合里合军,紧跟太史慈的怯薛军。

    一队接着一队高阶具装骑兵,发起波浪式的冲击!

    怯薛军、忠孝军、属珊军,这些都是楚天在这一次国战获得的兵种。

    “铁甲骑兵发起攻击,我们留在此地会相当危险。”

    楚天跟在两三万轻、重骑兵后方。

    目前楚天的武力也有80多,还有典韦、虎卫军、虎贲军作为护卫,可以保证楚天不会进入匈奴、鲜卑骑兵的弓箭射程。

    大量铁甲骑兵疾驰,居高临下,借助地势发起冲锋,山坡的地面为之颤抖,积雪破碎,不可阻挡!

    山下的匈奴、鲜卑骑兵惊恐地仰望山坡雪崩般的铁甲骑兵!

    怯薛军骑兵装备蒙古弓,以拇指拉动弓弦,射出千道细线,覆盖山下密密麻麻的匈奴、鲜卑骑兵!

    怯薛军的骑射伤害惊人,被怯薛军射中的匈奴骑兵、鲜卑骑兵,往往重伤或者直被射杀!

    “怯薛军的箭术,与我们单于卫队的箭术,似乎不分伯仲!”

    冒顿的单于卫队,同样是最擅长箭术的骑兵!

    两个游牧文明代表的神射手兵种,以精湛的骑射技巧,射杀对方!

    千支流矢在空中碰撞,两支骑兵拥有百步穿杨的神射技能,这些铁箭在撞击的瞬间,箭杆崩裂,怯薛军、单于卫队都有骑兵被对方的箭术射杀!

    单于卫队的骑射,似乎更胜一筹,怯薛军在与单于卫队的骑射较量中,损失更大。

    不过,怯薛军并不仅仅擅长骑射,两支骑兵靠近以后,怯薛军更换铁锤、长矛等近战兵器,通过短兵相接,摧毁单于卫队。

    怯薛军也已经发现,单于卫队擅长骑射,但近战不是怯薛军的对手。

    太史慈已经杀入单于卫队之中,锋利的佩剑刺穿单于护卫的扎甲,带出一抹鲜血!

    太史慈拔出长剑,接连杀伤周围的匈奴骑兵,长剑染血!

    怯薛军开始突破单于卫队!

    后方,完颜陈和尚的忠孝军紧跟怯薛军,冒着箭雨突破!

    忠孝军的两重扎甲,让他们有足够的防御力,敢冒着匈奴和鲜卑骑兵的箭雨发起重骑兵冲击,即使是被匈奴骑兵的弓箭射中,也未必会受伤!

    完颜陈和尚与太史慈一样,都是猛将,双手握着铁锤,砸击匈奴骑兵,与之交手的匈奴骑兵要么被直接锤杀,要么受到钝器重创,骨头断裂!

    山坡的两三万骑兵,有一半是高阶重骑兵,剩下的是铁鹰斥候、属珊军等轻骑兵,张弓射杀作为敌人的匈奴骑兵和鲜卑骑兵!

    萧绰握着一张角弓,一手标准的蒙古式射箭法,一道流光射出,鲜卑骑兵应弦而倒!

    蒙古射箭法,虽然名字以蒙古命名,但实际,在蒙古部落崛起之前,东方已经普遍使用使用拇指加护指扣弦的射箭姿势,只是蒙古西征,给欧洲带来太大的影响,所以才以蒙古射箭法命名,以区别地中海射箭法。

    萧绰作为契丹文明的传奇人物,一手好箭术,也必不可少。

    属珊军在耶律斜轸、萧挞凛的率领下,与来自草原的匈奴骑兵、鲜卑骑兵交战!

    耶律斜轸作为主将,为属珊军提供加成,萧挞凛担任先锋战将,挥舞狼牙棒,当头将一个匈奴千夫长砸死,匈奴千夫长的头盔掉落!

    萧绰可以提升耶律斜轸、萧挞凛的能力,让萧挞凛的武力达到94!

    装备铁甲的铁猛兽下山,犹如钢铁洪流,圆桌骑士也参与此战,一身板甲,拥有堪比铁浮屠的防御力,骑枪贯穿敌人的身躯,然后拔出骑士剑与东方的环首刀碰撞,锋利的剑刃和刀刃摩擦,零星的火花飞溅!

    匈奴、鲜卑骑兵装备的短兵器,主要还是汉朝普遍使用的环首刀!

    圆桌骑士凭借装备的优势,几乎不惧怕匈奴骑兵的环首刀,而是剁翻沿途的匈奴骑兵!

    匈奴骑兵倚仗的兵器主要是弓箭,近身肉搏时,被铁罐头一样的板甲骑士冲垮。

    两三万骑兵像是一把利刃,分开二十万匈奴、鲜卑骑兵,战场流矢飞溅,长矛折断,刀光剑影!

    冒顿单于目睹自己的骑兵被楚天的重骑兵冲垮,脸色铁青,这一支重骑兵的可怕,超出了他的想象。

    看似二十万匈奴、鲜卑骑兵包围了楚天的两三万人,实际是楚天的两三万人包围了二十万匈奴、鲜卑骑兵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战场外围,秦良玉担任卫青军团的先锋,率领三万蒙古骑兵,被南匈奴单于于夫罗拦截。

    秦良玉横枪立马,来到蒙古骑兵最前方,直视对面的于夫罗和呼厨泉兄弟,微微皱眉。

    她来自益州,对南匈奴与北匈奴之间相对复杂的关系,并不怎么清楚,只当对方是匈奴的武将,而她的目标,是击破眼前的于夫罗、呼厨泉兄弟,对冒顿进行合围。

    “杀过去!”

    秦良玉手中的白杆枪对准了对面看去像是首领的于夫罗。

    “咳咳,稍等……”

    于夫罗在秦良玉发起攻击时,制止了急于前去支援的秦良玉。

    秦良玉被于夫罗耽搁,不禁疑惑这个匈奴武将在生死关头,到底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“我乃南匈奴单于于夫罗,被迫跟随冒顿行事,无意与夏王作对。冒顿让我前来阻挡你等,事出无奈,请这位将军不要过去,我们避免交战,谁也没有损失,岂不美哉?”

    于夫罗有些忐忑不安,要是他与秦良玉交战,那么一定会被楚天视为反贼,以后落入楚天手中,一定会将其击杀。

    秦良玉没想到于夫罗还有这种做法:“沙场之,岂有不战不降之理!杀!”

    秦良玉没有理会于夫罗的提议,而是带领三万蒙古骑兵攻击南匈奴。

    铁木真的蒙古帝国虽然崩溃,但幸存的蒙古骑兵保留尚武精神,而南匈奴习惯关内相对平静的生活以后,废不拉几。

    当三万蒙古骑兵发起冲锋,蒙古弓拉开,于夫罗不由想到了蒙古帝国进犯河套时,木华黎狠狠教训南匈奴部落的场景,汗流浃背。

    “别打了,我们南匈奴愿意投降!”

    于夫罗情急之下,翻身下马,临战前选择了在两军阵前投降。

    “兄长……”

    呼厨泉见于夫罗突然选择投降,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虽然南匈奴和西汉时期强盛到目空一切的匈奴帝国相比,确实缺少了武德,但是,也不至于不战而降。

    即使冒顿都不知道,自己的后人在见识汉帝国诸侯内部的惨烈大战,还有与蒙古帝国的大战以后,骨子里已经不怎么情愿与汉帝国的诸侯交战。

    “呼厨泉,时代已经变了,匈奴不可能恢复成为那个匈奴,只有这样,才能活命,我不想成为最后一任单于,也不想成为最后一个匈奴人。”

    于夫罗满头大汗,尽管他投降,但他不知道秦良玉是否会放过他,毕竟他事实还是背叛了汉帝国。

    秦良玉勒止战马,三万骑术精湛的蒙古骑兵几乎令行禁止,及时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这是怎么一回事……”

    秦良玉在出征前,楚天曾经召集众将进行训话,提醒所有武将都要小心冒顿,毕竟对方是和汉高祖一个时代的单于。

    秦良玉甚至做好了浴血奋战、马革裹尸的准备。

    不过眼前于夫罗的表现,和楚天再三强调要小心防备的匈奴骑兵的形象相比,大相径庭。

    “难道他们是诈降?”

    秦良玉因为楚天的提醒,反而就有些多虑,命令一队蒙古骑兵去试探,将于夫罗、呼厨泉五花大绑。

    呼厨泉虽然认为不战而降有点窝囊,但于夫罗已经决定投降,南匈奴骑兵也一副耷拉脑袋、无意再战的样子,军心不可用,再战也无济于事。

    铛的一声,一个南匈奴骑兵将兵器扔在地,其他南匈奴骑兵也有样学样。

    南匈奴贵族,但凡是千夫长以,都被俘虏。

    匈奴部落有严格的等级制度,基本只要贵族阶级被俘虏,那么剩下的匈奴骑兵,无法掀起什么风浪。

    诈降的可能被排除。

    秦良玉还是认为于夫罗和呼厨泉有阴谋,但是,实在想不到已经被蒙古骑兵五花大绑的于夫罗、呼厨泉还能如何。

    “留下三个千人队,看守这群匈奴骑兵,其余人等,跟我前去支援夏王殿下!”

    秦良玉这么犹豫,反而耽搁了一点时间,意识到必须尽快支援楚天。

    三千蒙古骑兵留下,他们足以监视几万南匈奴骑兵。

    南匈奴骑兵放弃了兵器,毫无斗志,他们惧怕蒙古骑兵,蜷缩在一起。

    于夫罗、呼厨泉被秦良玉带走,防止他们中途后悔,又带领匈奴骑兵起事。

    只要将匈奴贵族和普通的匈奴骑兵分开,那么匈奴骑兵就会处于群龙无首的状态。

    秦良玉这一路兵马较为幸运,而陈庆之、薛仁贵等其他各路骑兵则陷入激烈的大战。

    北匈奴、鲜卑骑兵在冒顿的操练下,作战颇为凶狠,与南匈奴不同,七千白袍军踏着尸山血海,作为标志的白袍被鲜血染红,北匈奴骑兵还是没有后退!

    陈庆之亲自督战,如果不是陈庆之的武力连一个白袍军骑兵都不如,陈庆之也会亲自射杀几个匈奴骑兵。

    “不愧是冒顿的骑兵……”

    与陈庆之的白袍军交战的不是南匈奴骑兵,而是隶属于冒顿的北匈奴骑兵,保存着半开化的野性,所以白袍军不是很轻松,至少不会像是秦良玉那样,不损失一兵一卒,俘虏几万南匈奴骑兵。

    “死!”

    薛仁贵挥舞方天画戟,连挑四十六个匈奴骑兵,没有匈奴骑兵可以阻止他的骑兵突进。

    大唐弓骑兵平射,破甲箭贯穿匈奴骑兵本来就不算精良的盔甲!

    薛仁贵从匈奴骑兵、鲜卑骑兵之中,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。

    三路骑兵以楚天为中心,对冒顿形成合围之势!

    “报,东路战败!”

    “报,西路于夫罗不战而降!”

    冒顿还在不断调遣兵力,合围楚天的骑兵,极力阻止楚天的骑兵突破。

    他的骑兵凭借数量,形成沼泽,以战马和骑兵的血肉之躯,减缓重骑兵的冲击力。

    重骑兵发起冲击时,一般有攻防属性加成和特殊加成,这几乎是所有重骑兵兵种的特性,一旦重骑兵的速度下来,冲锋效果消失,就没有那么可怕了。这一点也非常写实,重骑兵并非完全可以制胜。

    不过,除了楚天的重骑兵,大量的轻骑兵包围了冒顿,冒顿为争取击杀楚天的机会,自己反而成为瓮中之鳖,被楚天的骑兵困在狼居胥山!

    “我的卫队已经……”

    冒顿面临的危机不只是如此,他最引以为傲的精锐——单于卫队,在楚天的重骑禁卫军团冲击之下,七零八落,至少阵亡一半。

    单于卫队也射杀了不少楚天的骑兵,有些神射手射出的弓箭,甚至可以正中怯薛军的脸面,直接射杀。

    人数不多的单于卫队,在各支高阶重骑兵的冲击下,还是不敌。

    已经有几万匈奴骑兵、鲜卑骑兵阵亡,战马和骑兵的尸体遍布整个山谷。

    “于夫罗、呼厨泉,他们作为匈奴人,竟然敢背叛我!”

    冒顿最为恼怒的还不是大量的伤亡,而是于夫罗、呼厨泉两个不成器的后代子孙,不战而降,丢了匈奴人的脸面。

    密集的马蹄声从西面传来,秦良玉这边没有受到阻碍,所以成为第一个抵达战场支援的武将!

    在秦良玉的蒙古骑兵后方,卫青带领更多的蒙古骑兵,形成包围网!

    卫青、秦良玉合为一路,而陈庆之、薛仁贵、赵云合为另外一路,冒顿单于真正面临四面楚歌的困境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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